夕夕·多

夕夕·多

妻在电话里说肚子有点痛，她的语气显得淡淡的；淡淡的，我却感觉到了她心里的担忧，淡淡的，让我更加感到心疼。我依然找不到很好的办法去减轻她的痛苦，上网查一些资料，回答都显得无关痛痒；即便其中真有一些有用，但于“我对妻”而言，作用还是微不足道。这让我更加神伤，担心无用，关心亦于事无补，而我内心更加担心更加关心。

妻要换装了，我一直这么想。上网搜索了一些孕妇服，看图片还不错，但因为不能看到实物，总觉得欠了些什么；在择物方面，妻是一个极其细致的人（而其实，在择人方面她也非常细致，我能被她选上，运气得很，或是因为我正好在那个阶段让她对我这个人还比较满意吧……），衣服要让她觉得满意，还是专卖店比较好，可附近的专卖店只有一家，欠了一些选择；还是等等看吧。

妻在电话里说：今儿个下午，小兔子又动了。我还是没能在身边去感受，网上说频繁的胎动要等到5个月之后，只能再等等了，不知道他是拳打、还是脚踢、活动扭动他的小屁屁呢？这是个问题：）

妻说晚上她睡得不踏实，兔子的爸爸不在她身边，让我觉得异常内疚；而我也睡得不踏实，做了一个梦，在很清澈的水里看到两条大鱼，缠缠绵绵的游着。周公同志，给了我梦，能解给我听么？

夏天临近，越来越热了，空调似乎不能选择，该买空调扇吧；询问了一下妻的小妹，等5.1去行动吧。平常时日能陪你的时间甚少，我要想办法抽更多的时间去共同感受兔子的成长，让你我彼此感受我们小家的力量。

小兔子，如果你是男孩，该叫什么名字呢？这个问题拦着我好久了，我的逻辑、想象力发挥作用吧。兔子妈，你也帮忙想想哦。

夕夕·多

清晨醒来时，妻一脸笑意的对我说：“兔子刚才动了一下”，伴随她笑意的，是睡眼惺忪。一阵欣喜从我心底油然而生，急忙问她是刚才么？我摸摸看我摸摸看。“他动了一下，本想告诉你，但转过身，我又睡着了……”妻轻轻笑着，“是刚才，刚才的一觉前”，妻一脸的狡黠。看着把辛苦当做幸福的她，我忍不住俯下身摸摸她的肚皮，亲了亲她那带着笑的、还满是睡意的脸。

上一次记录时，根本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感受他第一次的胎动。幸福的感觉来得如此真实：即便现在只是妻的感受，我却能从妻的言语中感受到他传达的讯息……我更知道，再过不久，我的双手我的脸颊都能感受到他的举动。

一去十日、仅仅十日，他长大了。

而这10天里，我却没能很好地陪着他：为工作，我距离他有1000公里远，1000公里，他能感受到么？——他是否能感受到：我站在庐山脚下的溪水边时，想着他和他的妈妈，想着在某年某月某日，我们一起享受清净、享受清新、享受平凡、享受天伦……我知道有那么一天，只等他来与我们一同见证而已。

然则，在这10天里，我承受着除了思念之外的另外的煎熬：因为我的冷漠与辜负，我和妻度过了自我们在一起以来最为艰苦最恼人的分歧……因为我的不对，让你和你的妈妈承受了不能承受之痛，我很后悔，很痛苦，一直默默祈祷不要影响到你，不要让你难受难过。——那天，你妈妈说你特别乖，你似乎是感应到了……小兔子，让你受苦了！

从现在起，在你不断长大的日子里，以及等以后，在你茁壮成长的时日里，我用我的生命来承担你的一切。

小兔子，乖乖。

夕夕·多

前天中午打电话给妻时，我问一句，妻则以“嗯”来回应，我知道妻又是在强忍着不让口水流出来；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痛苦，因为我自己每天早上起床没有刷牙前，也总有满嘴的口水，而不能正常表达。我想对她调侃一下，可终究作罢，妻现在觉得我所有的调侃都是不关心她。

我真的关心她吗？真的关心她的话，是不是应该围绕着她，在她有需要时，在她的一声召唤下，我就能拍马赶到为她解决需要。而我现在身在何处呢？时常间隔的距离让谈关心显得那么虚无啊。

小兔子，你要再乖一点哦，将来把所有的不解都质疑到我的身上、把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我身上，不要再任性折磨妈妈，有很多是需要我这个经常不能陪在你身边的人来承担的。

今天已是连续三天没有回家了，电话中妻的情绪有点低、声音有点冷，我知道这需要我的热情去融化。可妻却说她感受不到我的热情了。小兔子，你要给你妈妈更多的支持，因为我知道你也是如此的爱她！

很想感受妻和小兔子的气息。明天，让我抚摸带给你们我的手与心的温度。

夕夕·多

近一个月以来，妻一直都吐得非常厉害。几乎每天早晨，她刚刚醒来那会，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，就开始趴在床沿边对着垃圾桶稀里哗啦吐了起来，一股脑儿的，撕心裂肺一般；一般此时，我还处于睡梦当中，不知道她的惊醒是不是因为脾胃难受而把她从睡梦中纠结刺激起来，很让人心疼；更让人心疼的是，这只是一个开始，醒来到早饭，再到午饭前后，然后是整个下午以及晚饭前后，直到晚上躺到床上，这种痛彻心扉的呕吐一直都在持续，持续的还有她呕吐之后的有气无力以及偶尔的烦躁。甚至偶尔的深夜，她会突然转身呕吐起来，好像要把整个肠胃都吐出来一样；……每每此时，我只呆在一旁，用手去轻拍她的背，或是上下抚摸，盯着她憔悴的脸，除此外，心疼而无可奈何，如傻子般。

这样的一些日子，让妻憔悴了很多。而我却总找不到好的方法帮她解决哪怕一丁点儿得痛苦。我知道她常常感到很饿，总想着一些她能吃的东西，到最后总是发现她根本没办法吃……妻对我说你根本就不懂。我没办法去感同她的身受，我只能傻傻的担心她以及担心折磨着她的小兔子。

昨天上午，妻将之前做好的表格指给我看，告诉我：三个月了。这样系统而详细的表格只有细心的财务出身的她才能做得出来。看着4个星期算作是一个月的表，我的感觉似是而非，懂一点好像又不懂。这让我想起妻偶尔埋怨我的话：我看错了你，你其实是一个粗心的人。——虽然她说起时的语气会很急，但说的是事实。不是我没有她想得细，而是我经常没有往细里想，大意得很。

我告诉自己不能再大意了。不仅是因为我非常清楚她的辛苦，也不仅是我不能与她一样去感受、更不能把她丢在一旁，还是因为这原本即

某个晚上，不小心瞧了一下镜子里的那个人，映入眼帘的是大把大把的沧桑。于是乎，又一次惶恐不已。

我常常想，这应该是一个惶恐的时代，当然，还有一个惶恐的世界。我们因为沉浸其中，耳闻目染惯了，也变得惶恐。不知所措渐而成为常态。

“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”的镜子理论于我而言，多少不太适用，因为我很少去照镜子，一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，自知之明还是有的；二是因为害怕，害怕看到如同田野正逢春耕般的脸。这对于原本就自认为少年老成的我，会增添更多的老气横秋。没有青春，还没有青春的心，这很不好。很不好的。

自小就有一张褶皱的脸，这是我爸妈常说的：“你从出生开始，只要眉头轻轻一皱，就满是褶子，一道一道，很深很深”。我觉得，我上辈子肯定是一个神思者，这是我后来学会思考后，告诉自己的。我也从那个时候开始，认为自己应该继续深思下去，——逻辑与理智，可以让人生可控。可喜的是，这让感性的问题变得更不可控。

不敢去笑，拍照的时候尤其如此，笑起来的皱纹很恐怖：脸部黝黑的皮叠合在一起，唬不住别人，只能镇住回头看照片的自己。——镇住自己的，其实是对时间流逝的惶恐。谁说“回首向来萧瑟处、也无风雨也无晴”可以应对惶恐？姑且信之。因为如若学会恬淡，那么就没有那么多欢欣、也没有更多的愁苦，就少了大哭和大笑，面部的表情不会歇斯底里。当然，恬淡得心如止水，先是忽略了镜中影，尔后就会对镜中人都会漠然。

有一天，会蓦然惊觉，给镜子一个轻轻的微笑，变得遥不可及了。——可，这又有什么值得在乎的呢？

然而，镜子里的那个人，终究不是那个人了。

夕夕·多

昨天，即2009年10月27日，我们公司的爱心基金再次出击进行帮扶，本次帮扶的对象一共有三位。其中帮扶的第一个是19岁的少女，被贴牌出租车撞成重伤，车主弃车潜逃，捐献了1万元；第二位是中年残疾女士，为其购买了一台电动轮椅，价值5880元；第三位是80多岁高龄的老妪（至今未婚），捐献了人民币3000元。截止昨日，爱心基金已帮扶了7人次。

事情如果仅仅靠一种纪实手法来平铺直叙，则平淡无奇；但若是亲历了，可能感悟会完全不一样，就如同南都的罗大记者所说：这一天很让我触动，也很感动。这句话出自一个阅历丰富的记者之口，其事其情肯定不那么简单。

“乱花”

人们都在形容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是花花世界，而我现在所处的这片土地，更是花得可以。当然，姹紫嫣红的，未必都在争奇斗艳——莎士比亚说过，极香的东西一旦腐败则可能极臭。要我说，极香的东西背后可能极臭——走进XT社区，20米小巷之外，是宽阔的柏油马路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，“汉上繁华”尽收眼底。走进20米的小巷以内，这里是残秃破旧低矮的平房，它们的年纪应该可以赶上我们伟大的祖国……

昨天帮扶的第二位和第三位都是出自这个社区，它们的住所大约10来平方，卧室、厨房、洗手间全部集中在这10平米左右的屋子里，昏暗，以及触手可及的吊扇……其实看到这些我只是有些略略的心酸，毕竟我见识过太多社会底层的人。只是后来，在帮扶

2009.10.8，寒露。

抿寒露，娥眉蹙。前生今世纠结苦。

泪痕稠，音容瘦。

轻微抑郁，谁人与诉。

who，who，who。

来年兔，人如故。游玩嬉闹笑常驻。

张开手，随伊走。

将心比月，郎情不负。

hope，hope，hope。

“钗头凤”格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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